晏平乐像小孩子骑木马似的晃着屁股起起伏伏,胶质的搅水声让人焦灼,他把脸被埋进温暖的皮毛里,只能看见他颤抖的手臂。

        熊女就这么沉默地任他疯玩,像个青春期的女孩骑着巨大的毛熊玩偶自慰,落下细碎迷离的的鼻音,怕被父母发现。

        “你很迷人。”

        她并不吝啬性事中的赞美,显然晏平乐不知道,熊女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一些他懒得去读懂的东西。

        于是他“咯咯”笑起来,脸上还残留着痛楚的苍白,挑眉说:“你可不要喜欢上我哦。”

        熊女嗤鼻,低头把他按在地上,动物魁梧的躯干有两个人宽,完全把他纤细的身形笼罩住。

        她将粗糙的舌头伸进青年的咽喉,熊的舌头自然与人不同,似犬,薄而长,少女手掌宽窄。晏平乐被呛得眼尾通红,接连咳嗽,熊女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偏转头颅,狠狠地搅动他香软的舌根,一下一下的,仿佛在撕咬,蚕食,吞噬自己的小猎物。

        “唔……唔嗯……”男人尽力张着红唇与熊女接吻,津液横流。熊的咬合力可以在瞬间把他的脑袋嚼得血肉模糊,粗大的犬牙就横在眼前,时不时划过他的脸颊。生命被威胁的恐惧让晏平乐兴奋到战栗,他昏着脑子索吻,面色潮红,下意识地用大腿根蹭熊女的腰腹。

        熊女放过他因过度依恋而不甚伶俐的口齿,咧开嘴对乳尖又舔又咬,直到它们被磨得肿胀发烫,从含蓄的樱色变成如痴如狂的腥红。

        晏平乐呜咽着向前挺胸求欢,熊女用锋利的爪子分开他白皙修长的双腿,有意无意抓破内侧娇莹的肌肤,靡艳的血丝顿时渗出来黏在腿根。

        湿漉漉的血痕很痒,晏平乐却被迫大张着腿,露出干净粉嫩的下身,刮蹭不得,精巧的性器颤巍巍地翘着,吐露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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