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好痒,帮我舔掉吧……”

        熊女把臀缝和卵蛋都濡湿,舔去肿热粉穴里的血腥,饶有兴味地咬着男人快哭出来的小东西,用舌头卷着玩弄。

        晏平乐与那双野性的眼睛对视,看到自己的腿间被一只蛮熊爱抚,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没坚持多久就夹着毛茸茸的脑袋射精了。熊女裹着白浊伸进他的口腔,一开始他还晕乎乎地张嘴,像只待哺的雏鸟,尝到味之后捋出舌尖拒绝,熊女强迫性地挤塞进他的喉咙眼,让他全部吞下。

        之前熊女从不干这么没品的事,只是晏平乐现在的样子太骚,她单纯觉得这样做会比较有趣罢了。

        正如她所想,青年侧过身子捂嘴不住干呕,呕到失力,瘫软在干草上,泪水若隐若现。

        熊女看不惯他这幅做作样子,不知道他在装什么清纯,他总是爱装。明明他的肉穴已经涨满了奶与蜜,只有被肏过无数次的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显然那无数次都不是熊女干的。

        这时一只肥嘟嘟的麻雀飞到晏平乐枝条般的手臂上,啄弄他殷红的奶儿,软唇,眼眶。它大概也把男人当成了好水果,趁熊不注意来分一杯羹。

        晏平乐与它交织视线,笑起来,想摸它丑丑的羽毛。

        熊女显然没有晏平乐那么开心,将他交叠的腿掰开,炽热的熊根顶进汁水淋漓的甬道。晏平乐猝不及防地被插入,下意识地荡开一声绵而媚的啼鸣,惊飞所有鸟雀。

        “该你唱歌了,好好唱,小鸟。”熊女舔了一下嘴角,压着他的腿弯,又挺入约半茎,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显得那巨物狰狞到极点。

        “熊大,你好硬……又长又硬……”她的小鸟喘着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