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挤压在人皮和兽皮之间的通红阴茎在反复磨蹭中射出精液,沾湿了熊女的毛发,她将晏平乐翻了个身,没有任何间断地再次插入。
男人被按在铺了干草的地上,趴跪着,那是真正的熊的性交动作,他一顶一趔趄,膝盖被磨出骇人的梅红色,锥心地疼。
“求你啦……”
“我难受……真的没了……”
但求饶换来的不是心软,而是更快的抽插和更深的力道,仿佛要捣烂那湿润放荡的温柔乡英雄冢。
晏平乐维持着欢迎的姿态,为原始的快感呜咽呻吟,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微妙的弧度,不是他口是心非,是熊女衔住了他的脖子。
母熊敢在性爱中反抗,可晏平乐只是一个皮脂轻薄的人类,熊用后牙咬他,纤细的脖颈被卡在有力的两颚间,只要男人乱动就是流血。
晏平乐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是他真的还想走路,他不是鸟,没有精美的细羽,若想追逐风与自由只能用腿。
“我想……”他眼中挤出莹莹泪花。
“被你……”他的肯求因快感而碎成一片一片的。
“抱着肏啊……”他彻底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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