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女抬手将他掀翻过来,什么话都不多说,也没有因此温柔半分,像在拉快弓一样。
“嗯……嗯唔……”晏平乐仰着脑袋瓜依恋地与她接吻,身体颤抖不已。熊女转头舔咬他敏感的耳垂,气息不稳地问:“蠢货,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的动作并未停止,话语间还用力狠狠插了好几下。晏平乐腿根无力地蹭她,哭着让她慢一点,完全是没听到的样子。
这本来就是无头无脑的一句话,熊女也不在意,她将两条伤痕累累的白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大开大合地抽插。让那风流娇润的嘴只能吐出热烈甜腻的叫床声,像一汪融化的工业糖精。
晏平乐感觉自己已经不算是什么高级动物了,他被禁锢在身下,连时间观念都丧失,可能很长,可能很短,熊女终于射了,之前还不甘心似的又连捅了好几下,带给他最后一份战栗的快感。
他终于可以合上疲惫的眼眸依偎在熊女的怀里,仿佛一把用坏的提琴。
只是一种欲望消退,另一种被掩饰的欲望就泛滥出来,晏平乐感觉胃里空荡荡的,酸痛不已。能是肠道和心声相连,熊女捧起他的软臀让他坐上面一点,将避孕套勾下来放在一边,盯着他忧愁的脸问:“你中午想吃鱼吗?”
一听吃的晏平乐顿时来劲了,亲昵地蹭着棕熊的大脑袋:“好耶,我最喜欢吃鱼了!”
“挺好,我也喜欢。”熊女说。
【2】
晏平乐其实和熊女除了做爱没有更多交流,他挺喜欢这种简白的相处方式。熊女器大活好话不多,还会抓鱼生篝火,简直是野外探险必备之完美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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