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别……”腿间的软肉被有些粗鲁地揉弄着,晏平乐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夹住女人的手侧身蜷成一小团,试图继续睡眠。
熊女将被子拉到他的下巴尖处,轻轻舔吻他的唇,少了点血色,淡淡浅浅的,残樱般可怜可爱。
晏平乐抗拒这个吻,眉头紧蹙,像婴儿滤奶一样顶着舌尖。
“你再滤会被口水呛到的。”
话音未落,那倒霉货色就捂住胸口开始咳嗽,咳得好像五脏六腑都碎了。
“我操咳咳……咳你他妈咒!咳咒我……咳!”晏平乐眯起一只眼睛,表情有些扭曲。
“嗯,应验了就好。”
“要点脸啊你!这样装逼你不累介人都累……嗯啊……!”他敏感的奶珠被含着吮吸,皮肤近乎顷刻染上暧昧的水红色,说出的话愈发没有信服力,“干什么!……哈嗯……我!我要睡觉……”
“别碰我……你放……嘶——你!”男人痛苦地呜咽着,使劲推攘那个在他胸口作乱的脑袋,“你想从里面舔出点什么来嘛!不许吸了……”
他昨天晚上就不该心疼她累的,把她的体力榨干就没现在这档子事了,还过日子!正经过日子人谁打早炮啊。
晏平乐无赖惯了,做爱从来只顾自己高兴,没人能在他不想的时候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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