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他想打个盹缓解该死的低血糖,谁会在舌根发麻头晕眼花饥肠辘辘的时候啪啪啪?

        熊女的头发被晏平乐抓在苍白的手心里,熟悉的动作,陌生的感觉让她新奇了片刻,然后说:“松开,晏平乐。”

        大胆的小姑娘经常会惊艳地把玩她的发尾,但被人以这种威胁的姿态扯着还是第一次。

        “卧槽——!疼!”晏平乐细软的发丝也被扯住了,女人心狠,不仅扯,还拧着发根帮他翻了个个。

        晏平乐顿时疼得眯眼,掉下豆大的泪,但他天使般的脸蛋被按在枕头里,水渍瞬间被布料擦净,失去了蛊惑人心的好时机,恶毒的叫骂也变得闷了几度。

        因为熊女知道晏平乐是不被肏就活不下去的放荡公子哥,所以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在说什么。

        你愿意给他,他会装模作样,倒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

        “你在违背我的意志!你在强奸!”

        有时说话是太难听了一点。

        “晏平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熊女起身,肃穆的眉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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