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叔父长年乘龙在外奔波作战,难免有顽疾,药材一向贴身携带。我三哥已经去煎药,服用几帖即可,暂且不劳烦供玉人挂心。」
话锋一转,渊樊潇忽然面向源云乐,说:「樊潇今日初见不知是云乐兄长,若有冒犯还请兄长见谅。」
礼数在前,这位有备而来的四少爷接着便说:「云乐兄长,我仁叔父是喜怒不露的人,樊潇从未见他如此震怒与失望。看在仁叔父的情义上,兄长真的不愿意加入龙玉军吗?」
根本不用源云乐回答,清晨和的冷笑俨然就是答案。
「樊潇少爷,你不够格与本官商讨云乐的去向,不如别费心了。」
供玉人的话太直白,渊樊潇很不服气,脸sE一阵青一阵白。
「云乐兄长已成年,凭什麽还要被管束?供玉人真的认为开州玉的命令合情合理吗?」
源云乐暗暗吃惊在心里,想不到这少爷胆子真大,敢质疑到开州玉头上。
「合情合理?你问本官?本官问谁去啊?要不你乘龙飞去永灵都南玉殿问问清楚再告诉本官可好啊?」
清晨和脾气一上来说话就口无遮拦。
「本官乐见仁将军愿意全心信赖云乐,也乐见仁将军想照顾故人之子的用心。可惜云乐没有那种福份。请转告仁将军,云乐不是孩子,他该做什麽能做什麽也不必别人指手画脚。劝仁将军好好保重,不必过度忧心。四少爷与其担心你无能为力的事,不如先向云乐道歉关於弄丢他父亲信笺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