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什麽信笺?」
渊樊潇不明就里的神情,让清晨和嗄了一声。
「云乐,这小子害你弄丢你亲爹唯一的手稿,他竟然不知情?」
三人都是一脸愕然,尤其是渊樊潇。
「是什麽信笺?若能赔,樊潇绝不推托。我渊樊潇从不欠人东西的。」
「赔?四少爷以为任何东西都能赔吗?那是云乐父亲的遗物,你怎麽赔?」
被清晨和毫不留情地修理,渊樊潇胀红脸,眉头皱得好紧。
源云乐示意清晨和别再追究。他虽然气归气,其实也没打算要跟对方计较到底。毕竟丢掉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了。
「四少爷乘龙降落在山壁时搅起太大的积雪,我刚好在那里采集医官所需的药材,不巧通通被积雪扫落了。不碍事,等雪停後再去采也是有的。」
「那信笺是什麽?若真的是……」
「丢了……就丢了吧!又能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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