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沉醉醺醺的样子像换了个人,丝毫不见凶巴巴的假正经模样,说什么他就会呆呆地跟着做,有趣得紧。

        琅画扇随手抹了一把,百无禁忌地就要往卓沉嘴边送,指尖描摹着唇角,一点点地缓慢往里推,似是要把有限的体液毫无浪费地全叫“师兄”尝尝。

        “张嘴——”他哄诱着,调子拖得又长又绵,与胯下动作极其割裂。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这道流程,因为琅画扇又把浅尝辄止的性器挪了回来,笔直地顶在逼穴口,不过隔了层亵裤,凶狠地往里送。

        他一面闪过卓沉稀里糊涂隔着布还要鸡巴捅穴,结果一碰就被磨得送上了高潮的画面,一面又思及穴眼儿里销魂的紧致,一发不可收拾地隔着阻挡,也要好好再干一干这口穴。

        毕竟…他也不太清楚。

        这是尿了还是…卓沉口中说的…“泄了”?

        阴精会有这么多水吗?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想再看一遍,那种叫人血脉偾张,恨不得叫人立即就操进那口会喷水的逼里的情境。

        反差,往往是施虐欲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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