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红着眼眶浑身发抖的模样与他的外表实在不符。
甚至单论外貌,他的清俊与琅画扇截然不同,是一眼就能叫怀春少女侧目的类型。
偏偏此时,却伏于比花魁还要艳上三分的琅画扇身下,受尽淫刑,被鸡巴鞭笞得淫水乱喷,地明明被干得受不了了,还要不知羞耻地喘息着引来更激烈的操弄。
他仿佛受尽苦楚,又好像乐在其中。
“嗯…哈…什么…唔啊…什么东西…”
逼口被裹着布料的龟头狠狠操开,碎得好像只剩一块烂布的亵裤呲拉一声,被男人从裆口撕开,彻底地成了阴茎暂时的外衣,被锐不可当的操干一举顶到宫口。
卓沉像入油锅的活鱼一般挣扎起来,腰肢绷得笔直,却四处乱晃,手肘撑着榻,拼命向后退,又或者是去踹琅画扇。
徒劳的努力被轻飘飘地扼杀,任男人怎么挣扎,微末的反抗都像在调情,由他闹了片刻,琅画扇还是无视任何阻力,把挡在孕腔入口的布捅进了子宫,哪怕只进去了小小一个角,卓沉都难受得发狂,还是在被粗硕性器不断操进软小肉团的情况下,脖子仰得若折了一般,绝望地求饶。
“…啊啊啊啊…又磨进去了…别…呜嗯啊…别这样操我…”
“拿出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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