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竹竿和绳索的遮挡,身体的各个部位被更加清晰的映射了出来,大张的双腿之间,古朴的长剑正在自己的后穴进进出出,剑柄处亮晶晶的一片水泽。挺立的性器之上,正可笑的插着一朵鲜艳的大红牡丹。那牡丹的花瓣,正随着自己的动作而不停的颤动着。
“好看吗?”
聂怀桑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铜镜中的那人,脸上划过了两行清泪。
金光瑶不是没有经历过屈辱的人,在勾栏院之中,老鸨经常把他踹翻在地,骂他小杂种,他还要跪在地上把掉落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捡起来,然后微笑着对她说,下次不会挡路了。
他被金光善聂明玦从金陵台踹下,像条狗一样从最高一层,一直滚落到最下一层,还要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微笑着开口叫父亲,叫大哥。
他以为,再不堪的事情,都不会让他流泪了。
可聂怀桑总有办法,一次又一次把他的底线打破,让他难以面对自己的不堪。无法直视,却又无处逃避。
“阿瑶不喜欢?”
聂怀桑边替他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边问道。
“把镜子拿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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