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卑微的祈求道。
他承认了,他对聂怀桑承认自己的脆弱,只要能让他暂时的躲避这一刻的不堪。
“好啊,那便拿开吧。”
没想到聂怀桑居然很爽快的答应了。金光瑶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他的手有些停顿。却在这时又被聂怀桑施咒激活了灵力的运转。
“啊————”
刚刚要停下来的手,不受控制的又开始大力的抽送了起来。金光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光,脊背一阵发麻。酸软酥麻的感觉顺着腰眼迅速汇集到了前端,叫嚣着要喷薄而出。却因为前面被花茎堵住而不得释放。
就在这时,聂怀桑把那面铜镜挪开了。
那铜镜之后,什么东西,正被一块红布盖着。
“阿瑶,我特意带回来给你的,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话间,那块红布被掀了开来,红布之下,是一个残破的观音头像。慈眉善目,清秀和美,与金光瑶长得几乎八分相似。
那是金光瑶母亲佛像的残骸。仅剩下了一个头,此刻,正和蔼又悲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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