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黯淡的垂了下去,怎么都不好意思再次开口祈求。

        蓝曦臣见他这般模样,知道自己这话说重了,这人现在身心皆被摧残的脆弱不堪,比不得从前,万万不可再打击他了。

        他的手伸到了金光瑶的腿间,替他将堵着铃口的那根条形物缓缓向外抽离。

        “阿瑶,你这里插着东西,射不出来,我只是想替你取出来而已,我不想你喊怀桑,是因为他这般作践你,我不想你再提他。你自己难过,我亦感气愤。二哥话说错了,给你赔礼了。”

        他这话说完,垂眼看了看手中那根细细的小棍,但见此物脆软,颜色嫩黄,隐隐有丝状物遍布其上,却是一块生姜。

        揽着金光瑶肩膀的那只手再次握成了拳,用力道指节泛白。他心中既心疼又愤怒,气的微微发抖。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把那根姜棒置于床边。但他没敢扔。怕是这人前面也同后面一样,被放入了什么折磨人的东西,所以要靠此物来缓解不适。

        他又将手指插入了金光瑶的后穴,熟门熟路的找到那块凸起,再次细细的碾压起来。

        此时金光瑶的后穴,已经湿透了,清澈的肠液把蓝曦臣的两根手指侵染的湿滑异常,每次进出金光瑶的后穴,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说不出的淫靡,那肠液顺着蓝曦臣的手指,时不时的流出体外,滴落在了蓝曦臣洁白的外袍之上,把他膝上的布料都侵透了,湿淋淋的一大片。

        但蓝曦臣丝毫没有嫌弃的感觉,他现在对这人只有怜惜和心疼,还有一丝难言的愧疚,可能是因为误会至深的那一剑,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尽早去把他从聂怀桑那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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