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金光瑶在刚刚被蓝曦臣手指第二次进入的时候,就忍不住高潮了一次,但是他素来习惯了前端被堵住了高潮,此时竟是忘了自己已经不再那聂怀桑的手中了,大可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还是蓝曦臣替他发现此处机关,都是男人,能体会到他高潮不能的难受。于是缓缓撤出了两根手指,想去替他拔出那根插在铃口中的东西。

        但这却又吓到了金光瑶,临到定点,赐予他欢乐的手指却突然又被撤出,让他以为蓝曦臣也跟那聂怀桑一样,欲擒故纵不让他一次尽兴,非吊着他的胃口让他时时着急。

        “呜呜——二哥——求你,别这样——别这样,给我吧,我很难受。”

        蓝曦臣的脑袋里面又是一声轰响,金光瑶这个样子实在太犯规,本来不想为难他,但他这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个正常男人都想欺负欺负他。

        男人天生的施虐欲,蓝曦臣以为自己没有这种东西,现在知道了,不是没有,是从前没碰到正确的人。

        小小的坏心思从内心油然而生,蓝曦臣开口道:

        “哦?现在知道求我了?不喊怀桑来帮你了?”

        金光瑶羞愤欲死,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刚才喊聂怀桑,现在喊蓝曦臣,这还真就应了聂怀桑的诅咒。

        人尽可夫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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