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正对着上方的房梁,缓缓地说:“我出生在都城的一个大户人家,钟鸣鼎食,小时候想要什么就有人上赶着送来。”

        “那很好。”卫庄说。

        “好,或许是,”韩非看着粱上一处不起眼的裂纹,“后来我考取功名,也曾入宫见过圣颜,可许是这一切来得太过顺遂,又或是我……年少轻狂,一朝错言,便被剥去了头上一顶乌纱帽,发配到此地,终生不得反京。”

        卫庄注视着他:“若只是探望家人,我可以带你回去。”

        韩非笑了,他转过身,伸手去摸卫庄柔软的发:“不是你想象的这般……卫庄兄。”

        他叹了口气,卫庄却追问:“那又是为何?”

        “不是我不想回到家中,”韩非松了手,缓缓眨了一下眼睛,“而是我的家人根本不希望见我。当年我离京在即,本打算趁着清早偷偷再回府探望一眼,可显然,有人并不想让我回去。”

        卫庄看着他的眼睛,他明白这是为什么,却又好像不明白这些凡人究竟在想什么:“那便不回去。”

        韩非笑了一下,轻轻地“恩”了一声,又好像想起什么:“你刚才说曾见过我,要不,给我讲讲那个梦?”

        卫庄不知道他怎么就认定了自己做过这样的梦,想了想还是说:“那是两百年前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