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起了个头,韩非就笑开了:“两百年前,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几岁?”

        他把头拱在卫庄怀里,发稍蹭过对方被吻得发红的锁骨,有点痒,卫庄吞咽了一下,被韩非这么一笑,确实又有些不好意思:“那还讲吗?”

        “当然,”韩非一下抬起头来,“怎么不讲?”

        “那时候我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妖,连人形也没化,终日潜在潭水内修炼。”卫庄说。

        两百岁对于妖物而言只怕是还年轻的很,韩非想起卫庄初试云雨时那副笨拙的样子,又觉得可爱得不行,追问说:“那之后呢?”

        “后来山洞里突然来了一个人,”卫庄说,“他一进来,我就知道对方修为不低,因此颇有些如临大敌。”

        平心而论,韩非还颇有些想看“如临大敌”的卫庄,那场面想想就有趣的很,便听卫庄继续说:“我本在水边,一下潜到了深处,他显然也察觉到了我,便径直朝这头来了。其实以我们二人当年的修为差距,根本不战而可分胜负,可他到了潭边却收敛了气息,俯下身来同我说话。”

        韩非:“说了什么?”

        “他说,”卫庄追忆说,“‘我当是什么,原是只小蛟’。”

        “小蛟,”韩非没忍住笑了,眼角弯弯,“还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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