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咽下唾液,发觉喉咙干涩难忍,每说出一个字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疼痛。“居渡,我知道了,我做错了。你不要生气。”
越鸣玉出于本能地说出可能安抚居渡情绪的话语,他不想再被居渡丢在一边,光是在脑内设想着居渡不会理睬他就已经感到无比痛苦。
看到越鸣玉这副样子居渡就莫名地有些想叹气,他的语气却没怎么变。
“越鸣玉,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异常冷静的声音清晰地传到越鸣玉的耳朵里。
越鸣玉知道居渡说的人是沈予归,但是要他向觊觎居渡的人低头,他怎么也无法做到。
一旁的沈予归也避开视线,他其实对于越鸣玉对他的态度究竟如何不怎么在意。毕竟只要居渡的眼睛里能够容纳得下他,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
这么大的动静颜斐章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收敛起笑容,盯着居渡轻叹了口气。他是想要争对越鸣玉没错,但唯一不想看到的就是让居渡心情也跟着变得不好。
影响到居渡的情绪可不是他的本意。颜斐章走过来解围。
他的脸上挂着一贯的眯眯眼笑容。“好了,分好组再不出发天就黑了,第一组先出发,玩得开心。”
“其他人如果闲的话就去收拾行李,别站在这儿了。听到了吗,各、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