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现在如果不制止越鸣玉,最后他们俩无论是谁都不会感到开心。

        “越鸣玉,我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剩的独占欲别强加在我的身上。”居渡重新抬起眼看向越鸣玉,他的眼睛一片漆黑,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十分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斥责,很普通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以这才能让越鸣玉彻彻底底地冷静下来,他的胸膛深处开始发冷,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凶戾的感觉,只剩下顺从和不安。

        他知道自己越线了。做了最不该做的一件事。

        这些话就像是驯兽师在驯服一些大型猛兽时才会用的手段,给予猛兽们适当的惩罚措施,动物潜意识里产生畏惧感才会更加听话。

        虽然居渡实际上并没有那种想法,但是他现在说的话却和这种事有着相同的地方。

        居渡很明确地在表达着“拒绝”,一改之前可能对越鸣玉来说有些暧昧不明的态度。

        他并不厌恶越鸣玉,也不反感越鸣玉一直霸道地陪伴在他身边。但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有些界线也是绝对不能越过的。

        越鸣玉垂在身侧的手臂开始颤抖,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得很明显。无论是谁都能明显地看出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此时此刻极度不安紧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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