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居渡还是觉得事情不妙。
他先是看向沈予归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眼神,沈予归注意到之后轻微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然后才转过头来拦着越鸣玉发脾气。“你这样不太对,冷静点越鸣玉。”
越鸣玉紧咬着牙根,他的手臂肌肉绷紧着,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凸出来。说到底颜斐章对他说的那些话多多少少刺激了他,何况这两人又有意无意地贴近居渡。
“居渡,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越鸣玉焦躁地低吼出声。
居渡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居渡不属于任何人,越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的内心就越是充斥着焦虑和不安。
看着越鸣玉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揍沈予归的样子,居渡也有些想叹气。
他觉得这么多年越鸣玉一直在他身边怎么也不愿离开,无非就是因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都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但是习惯对方的存在,并不代表他们二人就只属于对方。因此居渡一直模模糊糊地觉得越鸣玉对他的好感绝大部分来自对朋友的占有欲。
也不想和越鸣玉专门谈这种肉麻的话题所以居渡就一直没有提,现在看来越鸣玉有时候的反应真的让人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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