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居渡也出奇的产生些烦躁的情绪,他最要好的朋友就是越鸣玉,但“朋友”并不等于独占。
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不怎么在意,也从来都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一点。现在看来,至少越鸣玉此时的反应是真的过了。
过度地越过那条线,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越鸣玉!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我说够了!停下来。”居渡提高声音对越鸣玉说,没有去伸手拦住越鸣玉的身体。
听到居渡制止意味很强的声音后,越鸣玉才像是突然惊醒过来似的,他猛地转过头来看向居渡。眼神却在颤动,甚至连手指都开始发抖。
“不、居渡,不是——”越鸣玉的声音低沉下去,那双野兽似的瞳孔微微放大,完全没有刚刚面对沈予归时那种暴躁又凶狠的模样。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不是说了不会再让居渡感到不开心了吗。高中时万圣节的那次教训还不够吗?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居渡离他那么远,似乎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可能再触碰到居渡。
明明居渡和越鸣玉还站在一起,两人相隔不超过一米。他们的脚下的地面却仿佛突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怎么都没办法跨越过去。
居渡移开眼神,他也不想对越鸣玉说太重的话。看到这家伙现在像条被主人训斥后慌乱忐忑的大狗,心里也莫名出现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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