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伸出右手用力拽住商策的衣领,商策被迫微微弓下身。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看着商策,声音微微低下去。

        “我不是很想陪你玩过家家游戏,可以别来烦我了吗,大——少——爷。”

        最后这三个字说得是真心又讽刺,话音刚落居渡就果断地收回手转身开门进入包间。

        他很少会外露出这种不爽的情绪。一是因为面前这家伙自己不做些什么的话,他就会无休无止地缠上来,二是知道越鸣玉发消息过来,让他自己又回想起了那个梦境。

        看起来态度平和,被保护得很好,同时不会和别人起什么冲突的居渡,当然也会有心情差的时候。

        被拽着衣领靠近居渡又被毫不留情推开的商策愣在原地,他微微瞪大眼睛,眼尾上挑的弧度似乎都不那么明显。

        被拒于门外还被居渡嘲讽一通的商策感觉现在浑身都僵硬着,过了段时间四肢似乎才慢慢能动作起来。这种感觉很陌生,以前从来都没有过。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惯他平日里的作风,也曾有人当面对他不逊。

        那时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也没觉得那种人说的话有什么分量。

        但是现在,为什么他被居渡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一说,身体就像是被禁锢住一样无法动弹分毫。

        甚至连皮肤开始发烫,脖颈热得厉害,胸腔里的心脏怦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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