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人的眼里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存在。而且他和居渡离得很近,甚至他本能地不敢呼吸,大脑中一片空白。
“嗯呜——”突然从商策的喉咙里发出了不明的声响。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不过总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温度升高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了下脸。
从原本商策待的包间里出来准备去上厕所的一个家伙,现在后背紧紧贴着墙。他一动也不敢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睛一定要去看医生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被那样对待过后,居然还红着耳根愣在原地,这个世界绝对已经不正常了。
平时商策都是怎么做的来着,啊,他想起来了!
有一次他也碰巧在场,一个跟着他们的家伙只是说了商策几句。甚至达不到人身攻击,没有做过分的行为,只是发泄不满似的冷嘲两句而已。
这个阴晴不定的太子爷上一秒还边笑着边点头听着,下一秒就收回笑容,没什么表情地踩断了那家伙的右手。
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那个房间中。房间内的所有人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一惨状。
跪趴在地上早已忘记容貌的家伙发出非人的惨叫,他的右手腕被商策死死踩在脚下,硬生生踩到骨头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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