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眼眸含泪,挺胸梗着脖子,断断续续道:“好大……好爽……操……”

        被异物侵犯着,身体的敞开感达到极致,龟头一路霸道地撑开肠道,肉棒随之碾压过肉壁摩擦过密布的血管和神经,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强吻过寸寸肌理与褶皱,不适中又包裹着细水长流的快感。

        颜真又痛又爽,浮在表面的的空虚被灼热的肉棒填满了,可内心深处饥渴却半点儿没有得到缓解,需要更猛烈更迅急的顶撞来打破。

        颜真双手紧紧抓着越池的手臂,明明半躺在沙发上,他却感觉想在风雨中漂泊毫无支点,只有手里抓着的人才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

        内心的火烧得汹涌,颜真眉头都快皱到一块了,想到直接地索求,但不多的理智还顾念着是客厅,想着管家佣人随时可能会走过,不敢放肆地呻吟,只能一声又一声地轻唤着:“越池……越池……”

        “我在。”

        越池温柔地回应着,很是怜惜地抹去颜真脸上的泪痕,身下的动作却是猛地一冲,肉棒忽的整根没入,狠狠地抵在深处,引得颜真没忍住发出一声绵长婉媚的长吟。

        越池也是无声地长吐一口气,肉棒抵到最深处一动不动,明明看穿了颜真的心思,却又明知故问:“想要什么?”

        “我……”

        颜真欲言又止,在这里做爱有种在课堂小老师眼底下看小黄书的感觉,甚至有过之无不及,紧张又刺激,风声鹤唳又欲罢不能……害怕被人发现,可又因为这个可能更为兴奋欢愉,隐隐又有些期待一切崩塌的一幕。

        痛苦地享乐,哀艳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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