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抱住越池,希望越池拽他上岸,又或者不要墨迹,狠狠地操干他,操碎他的理智,让他沉沦在排山倒海的无尽快感中,再无暇多想。

        往常都是这样的,可今天越池回抱住他后,反常地没有动作。

        情到浓时,越池却冷静得残忍,肉棒感受到的远比平日更强烈的挤压,令人恨不得大开大合地开操,操得身下人娇颤连连操得颜真化成一滩春水并发出更多淫靡又动听的声音。

        可越池眼眸中的清明与算计盖过情欲,他像是站在悬崖边的行刑者,蛊惑着被审判的异端嫌疑人纵身跳下漆黑的深渊,用粉身碎骨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忠诚。

        越池用嘴在颜真耳边厮磨低语着:“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颜真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越池……”

        “我在这里。”越池含上他的耳朵,用舌头轻轻舔弄着:“说出来。”

        “肉棒……”颜真用力收紧手臂,轻微地抬起臀部又放下腰肢,哀求道:“给我你的鸡巴……操我……快点,用力操我……”

        “你想要我在这里操你吗?”

        越池一只手弹钢琴似的轻敲抚摸过颜真凸起的背脊关节,眼中的温柔和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在颜真额头上轻轻一吻:“说,说你想让我在客厅里操你,大声说出来。”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隔着水雾颜真痴痴地看着越池,与此同时,越池抚过他肩背的手落在尾椎处,旋即用力一拍他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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