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疑惑不解,随弟子来到棺柩前,娃娃却不知道怎麽了,抓着灵堂的帏帐,不再往前走,他好像对棺木有点感兴趣,从帏帐後探出头,想凑过来看,却又不敢靠近,不知所措之下嘴巴瘪了瘪,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魏正义急忙把孩子抱了出去,张玄猜想娃娃可能是发觉到了什麽,不过现在他无法追上去询问,站在棺柩前向里看去,就见林纯磬一身寿衣躺在棺里,神情安详,乍看上去,身上没有外伤,只有眉间黑气颇重,左手小指上还戴了一枚很小的银戒。
那团黑气证实了林纯磬不是正常Si亡,要不是周围人太多,张玄很想把手伸进去,直接感应一下他Si前的经历,可惜这里个个都是道中高手,轮不到他来卖弄,另外,林纯磬的银戒也太刺眼,让他忍不住盯了很久,直到聂行风碰他,他才回过神,发现身後站了好几位等待祭拜的人。
聂行风道了声失礼,拉张玄出去,灵堂外刚好有一行人迎面走来,为首的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身墨黑唐装,举止沉稳笃定,看气度便知出身显贵,他身後几人看上去也道行不浅,走在最後的是几个年轻人,张玄居然认识,就是在路上拦截素问的那些人。
看到张玄,那个nV生也是一愣,不过在灵堂上不便喧哗,她看看身旁的男人,男人的注意力却放在聂行风身上,盯着聂行风看了很久,直至两帮人擦肩而过。
经过时,聂行风感应到对方身上的浑厚罡气,虽然来祭拜的人中不乏修行之人,但这麽正统的气息却不多见,他稍微留意了一下,男人觉察到了,脚步微顿,轻声问:「你就是聂行风?」
问得直接到失礼的程度,聂行风却没在意,点头称是,男人走了过去,只留下一句话。
「我叫张正。」
「张正?」张玄听到了,念叨着往前走,随口问:「是谁啊?董事长你认识?」
普通又陌生的名字,却有种奇特的x1引力,挑起了聂行风前不久才淡下的记忆,看到张玄一副懵懂表情,他很无奈,张正这个人跟他没交集,但张玄却应该再熟悉不过——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冬天,在追云峰上携手游玩的两个幼童身影彷佛就在眼前,难道张玄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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