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林家走的时候,聂行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陈文靖发来的简讯——在他几次去电和发简讯後,陈文靖终於有回应了,说自己昨天临时有事,没来得及赴约,请聂行风见谅,又说外地的医院出了状况,他需要马上赶过去处理,近期无法回来,让聂行风不用找他,至於做冥寿的事,因为错过了吉时,所以暂时不做了,等他回来再做打算。
聂行风看完,把电话打过去,听到的却关机的电子语音,张玄问:「怎麽了?」
「没事。」
林家到了,出於礼貌,聂行风切断了手机电源,随其他来吊唁的客人走了进去。
林纯磬是独身,生前过得奢华,住家也是照传统的院落格局建造的,房屋红砖碧瓦,相当的讲究,他门下弟子众多,披麻戴孝在灵堂前接受众人祭拜的都是弟子们,前堂灵棚也搭得相当大,占了两个院子,里外用锡箔包得严严实实的,远远看去,华丽如g0ng殿。
聂行风把礼金交给了知宾,看到礼包上面的名讳,知宾很恭敬地请他们去灵堂,堂前两旁跪了几位林纯磬的得意弟子,看到聂行风来祭拜,大弟子林麒敲响灵案前的铜磬,向他们回礼。
林纯磬的棺木摆放在灵堂後方,是上等的漆红柏木,棺盖尚未上钉,为来吊唁的人可以见上过世人的最後一面,有不少祭拜的人都会再去棺前拜一下,不过入殓仪式时间b普通的要早许多,张玄在灵前祭拜完後,小声问旁边的弟子。
「怎麽这麽快就入殓?」
「这是师父生前的意思。」
生前所说?难道林纯磬一早就料到自己将Si於非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