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有那么疼吗?”
苏辰手捻金针,问道。
处置室病床上,陈阿九躺在上面,全身绷直,双手死死抓着床沿,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刚刚生产过后的妈妈一个样。
“疼……好疼……”
陈阿九虚弱的出声回应。
苏辰眉头一挑,问道:“怎么个疼法,说详细一点,我要做记录,帮人修复丹田,我还是第一次做,必须要了解清楚,毕竟书本上的知识要转化为自己的,实践很重要。”
“……”
陈阿九无语,想骂人。
合着你拿我做试验呢?
问题是不敢骂,不提苏辰是恩人这回事,就算他没受伤,修为处于全盛时期,也挡不住苏辰一根指头。
“那个……从你扎针的地方开始疼,像是……像是针是烧红的,然后,整条任脉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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