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九苦笑着说道。
“只有任脉吗?”
苏辰皱着眉,又问:“疼痛感是放射状的疼,还是仅有经脉疼,对比的话,是骨折更疼,还是扎针更疼?”
“扎针……”
陈阿九整个人都不好了,让苏辰给说的想起来自己落在疤虎手上,受尽折磨的场面,脸都白了。
还好,苏辰陷入了沉思,没再多问,直接一针扎了下来。
“哎呀我勒个去,妈妈呀……”
惨叫声再次响起。
被疤虎折磨时都没落泪的杀手陈阿九,此时哭的像是月子里的娃,嗷嗷的……
小院里,回廊上吃饭的侍女们都被吓到了,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石桌边的三女也都停下了筷子,面面相觑。
“不会出人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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