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G0u通,因为小霖你快到了她才勉强愿意开门和我说话,所以我又提了一遍。结果如你所见,吵起来了,我哭她也哭。刚刚那句答应离婚应该是气话,小霖你再劝劝她吧,你说话她愿意听。”

        cHa足他们婚姻的这几个月里,关承霖反复思考着如何让关纾月离婚,也多次在她耳边煽风点火。不管他怎么使坏,这对连T婴夫妻总会和好如初,甚至还要接纳他成为一家三口。

        其实给安柊公司发邮件时他设想过,如果对面不受理,那他还是需要在这段诡异的三角关系里毫无头绪地等待下一道令结构坍塌的裂痕到来。

        关承霖的信心有限,b赛前躲避关纾月的原因就是良心摇摇摆摆,总想推他走进那锅温水里。

        他特别害怕自己妥协。

        如今命运终于站在他这一边,关承霖当然会接受情敌的请求劝说关纾月脱身。

        “我不认为他是双标,他惹麻烦却要你分担未知风险,这就叫拖累,”

        关承霖的眼神Si咬住安柊,为关纾月解疑答惑。只是陈述事实,语气不算刻薄,但她的回应却像被尖酸气息侵蚀过似的,丝毫没有底气。

        “可结婚后他的所有工资奖金都给了我…他需要用钱…我不还给他怎么行?那样好过分…”

        “什么叫还?”关承霖掐了一把她沮丧的脸反问,“他发誓照顾好你、上交工资奖金、让你衣食无忧、给你买礼物哄你开心的时候,是抱着有朝一日必须把花出去的钱向你要回来的心态去做的吗?那这个老婆娶得太值了,过日子把钱用掉没关系,欠个债总有老婆帮他还,反正不亏,没准还赚了。”

        关纾月的表情越发委屈,不知是被他轻轻地掐疼了,还是因为安柊秒接的那句“我绝无这种想法,月月也不要觉得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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