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x1了x1鼻子,泪眼汪汪地问安柊,“可我们是夫妻,携手抵万难不是义务和责任吗?我怎么能在你遇到事情的时候冷眼旁观?”
“月月,我不需要你为我负责,我只希望你不要被殃及。”
“我知道我知道…你今天说过很多遍了…可是我不能理解也没法处理…大家都说夫妻应该怎么怎么样…你们俩又反驳我说那是错的…我的脑袋好痛…呜呜…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不需要我负责了…我听不懂…为什么啊?我真的听不懂…”
关纾月低下头,双手捧着脸无声落泪。
世俗观念真是太可恶了,害得她单纯的思维打成Si结,那感觉一定很难受。
关承霖将她搂近,手腕贴住她的太yAnx轻柔打转,也继续开导。
“因为你和他的工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也和这个官司没有任何瓜葛。他一旦败诉,你的婚内财产就要为与你无关的事情买单。这就是婚姻的弊端,连带责任会把无辜的人害惨。还记不记得去年母亲节,你们店里来了一个带孩子的骑手给她自己买康乃馨?”
她呜咽两下但出声失败,只能窝在关承霖臂弯里点头。
“我偶尔会在咖啡店遇到她取餐,有一次和老板吐槽了一嘴,我说她带这么小的孩子出来送外卖会不会太危险了?老板告诉我她也没办法。老公欠赌债跑了,债主天天堵在家门口,她只能带着孩子出来跑单赚钱。因为结婚了,因为法律把她和赌狗捆绑了,无辜的年轻妈妈就要背负五十多万的债。可那钱是她赌没的吗?你觉得公平吗?”
“一点儿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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