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纾月小声回应着,似乎也停止了哭泣。
“对吧?特别不公平。但Ga0笑的是,婚姻这件事只在要求某一方替另一方承担风险的时候才会高喊公平。我明白你为什么纠结,所有提供参考信息的渠道都告诉你夫妻应该平分一切,可男的都不能生孩子又何谈公平?所以离婚能保障你的权益不受侵犯,是明智之举,我们关纾月聪明的脑袋瓜会想明白的对吗?”
关承霖趁热打铁讲着大道理,斜对角的安柊也加入其中做起了补充。
“嗯,只要我净身出户,到时候裁决结果不理想也不会伤害到你任何利益。明天我会去见律师,在正式离婚之前我们得做好资产分割,绝对不能让你利益受损。”
关纾月r0u着眼睛,从关承霖怀里抬起头。
她不愿和安柊对视,也没有力气搭理坐在她身边的那位。犹豫片刻,关纾月选择放过自己过载的脑袋,决定赶客。
“我明白了…就这么定吧…你们都出去…我想睡觉了…头好晕…让我静一静…”
安柊很担心她的状态,但现在最不配请求留下照顾她的人就是他自己。关切的话语提到嘴边yu言又止,他往杯里添满温水,将微热的瓷杯推向关纾月,仅仅留下几句叮咛。
“睡前记得喝点水润润嗓子,我今晚睡车里,明早上楼叫你起床,然后我们一起去见律师。”
她不吭声,捧起杯子用沉默代表着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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