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该怎么做,何时做,若所做之事,难以让我家主子满意会有什么后果……这些,想来匪首心中都十分清楚。”

        陆丘说着咧了嘴,笑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陆某,便不过多重复了。”

        角落中的男人闻此沉默了一瞬,半晌方才重新出了声:“我照着你们说的做,就会拿到‘钩月’的解药吗?”

        “那是自然。”陆丘颔首,甚至当场便从怀中摸出个小小的瓷瓶,在匪首面前晃了又晃,“我等,从不食言。”

        “……好。”那匪首沙哑着嗓子,眼底的惊惧慢慢平息了三分,“我信你。”

        左右,他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钩月”彻底磨平了他心中所有反抗的心思,且他能明显的感受到,“钩月”每发作一次,他体内的生机便会多流逝一分,以他现在的状况,至多能再熬两个月。

        若两个月内还得不到钩月的解药,他就彻底没有活路了。

        倒不如试一把。

        再说……本来就都怪慕诗嫣那个女人,要不是她花大价钱去买慕三小姐的命,他怎会犯到天家手中?

        都怪她自己拎不清现实还牵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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