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侯爷”也不应该

        做这样的事。

        士人苦读诗书,考取功名,难道不该是为国效命、为百姓造福的吗?

        为什么他们明明得了官职,甚至得了朝中大员之位,却……用来全一己私欲?

        封侯拜相还不满足吗?

        官至正二品礼部尚书还不够让他们满足吗?

        卢子修想不通,种种的疑惑带着愤懑,几乎要将他的脑袋撕裂了。

        他的目光浑浑噩噩,他的脚步跌跌撞撞,他憋着那口气,一连跑出了数里,将他原本要走一刻有余的路程,生生压至了一半。

        他终于跑得累了,背上的书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之前从未觉得这小小的竹编书箱能有如此沉重,可今日——

        卢子修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前方数丈外的城门,那门上石青的篆字满是威严之意,经年累月的风雨又为它添上一成古朴沧桑。

        或许压着他的不是那只书箱,是他一直以来逃避着的、不愿去面对的现实。

        “哈——哈哈哈!”书生打扮的青年放声大笑,他说不清那笑中究竟带着多少难以言喻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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