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他对春试萌生了退意;同样也是生平第一次,他再看不清曾经摆在眼前的那条仕途。

        可他能放弃吗?

        南城是个小地方,多少年方能出那么三两个举人,他来京的盘缠还是城中父老们一点点拼凑起来的。

        当初的县令大人得知他得了解元,甚至高兴的在城中摆了三天三夜的酒席。

        他怎么能就此放弃?

        他身上还压着南城亲朋们的期盼呢!

        卢子修的目中弥漫起浓重的迷茫,城楼上的石青字迹在他眼中寸寸昏花,他撑起身子,一步一步挪向那座繁华的京城,麻木茫然,仿若一具行尸走肉。

        但他……还该就这样去参加那场春试吗?

        那场明摆着要被人动手脚的春试。

        青年怔怔,这时间他突然搞不明白,自己那十数年的寒窗苦读,究竟是为了什么。

        临到城门前,他木然伸手掏出那份结印文书,两日内数次进出城池,那守门的兵士早已记得了他的样貌,随意检查了文书,轻松地便放了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