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向上禀报给云璟帝,他定然是会下令彻查此事,但科考舞弊乃是历代沉疴,非一朝一夕形成之事,其后涉及的利益甚广,广到他不敢想象。
倘若他做了这个“先锋”,虽会得云璟帝一时嘉奖,可接踵而至的,便会是朝臣们明里暗里的排挤——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动了他人的利益,他们又怎会容得下他?
可他若对此视如不见……
那又与伙同了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能是,他不但落不得半点好处,还要跟着他们一起担惊受怕。
墨书诚磨了磨牙,眼下这状况几乎无解,但他委实不想掺和他们舞弊。
他吐气,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数道印痕,心中乱成了一团麻。
“殿下,眼下您不妨换个思路想想。”解斯年见墨书诚面上出现了动摇之色,跟着微微缓和了声调,“这也未必不是个绝佳的机会。”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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