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想想,若您真想涉足官|场,手上又怎会一直干干净净?”解斯年道,“水至清则无鱼,您想在里面好好立下去,便得有些能让人捉摸住的‘把柄’。”

        “清正官员自然是高风亮节,可您看看,太过清高孤傲之人,又有几个撑到了最后?”

        “再者,这两人的确合您的路子,也不是那般无半点真才实学之人,他们能找上晁大人、找上您,无外乎是现下儒生当道,道学不显。”

        “二人担忧批改卷宗之时蒙受不公……这也未必称得上‘舞弊’。”解斯年循循善诱,“何况,他们所求并非三甲,只需一个小小的‘进士出身’便好。”

        “除了三甲,其余位次的前后高低,还不是阅卷者一念之间的事?”

        “最后,这两人既寻上了殿下,定是存了与您交好的心思。”话至此处,解斯年轻轻抚掌,“两名毫无根基的新科进士……殿下,这可是向朝中插人的不二机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话虽如此没错,可我总觉得……”墨书诚迟疑,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妥当,却又着实说不出,不妥当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若这般,殿下。”解斯年语调微顿,“您可卜上一卦,如卦象见吉,便收下这些银票。”

        “若见凶卦,那么便由斯年出面,替您回绝了晁大人。”

        “殿下,您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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