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卢子修的文采当真不错,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策论文章都十分出彩,是个极好的苗子。

        若非他执意秉持那份在他眼中可笑至极的“文人风骨”,又不慎撞破了他与安平侯府的事,他真是不想杀他。

        他也曾起过惜才之意,奈何他的命委实是太不好了。

        命不好又过于执拗的人,在这官|场里,终究会变成他人足下的一抔黄土。

        真可惜。

        晁陵轻叹着合上了抽屉,他留下这枚玉佩,只当是祭奠下那倒霉的书生——

        来生莫要再犯到他手上。

        “何大人,您来啦。”礼部文清堂偏殿,何康盛照例来此巡察会试答卷的誊卷情况,忙着誊抄试卷的小司务抬头见是他来,忙不迭打了个招呼。

        “嗯,我来看一眼。”何康盛颔首,状似无意地翻了翻小司务面前摆着的那摞宣纸,卢子修等人的试卷赫然在列,他见此微微挑了眉梢。

        “这些是都誊抄完了的吗?”

        “是的大人,那些都是誊抄完了的。”小司务点头应是,回身看了眼其他几名忙着誊抄考卷的司务与学士,“大家誊抄完的都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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