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何康盛淡声夸赞一句,“还剩多少没有抄完?”

        “还剩下百十来份。”小司务掰着指头点了点,“若是快的话,明儿上午就能誊抄利索,糊名快一些,不出意外,后天便能全部弄完。”

        “好,辛苦你们了。”何康盛下颌微收,顺势拿起那摞抄完的试卷,“这些誊写完了的答卷,我拿回去整理一下封存起来,剩余的你们先抄着。”

        “好的,何大人。”司务道,见何康盛转身离去,跟着重新提了笔。

        百十来份答卷,每张都要用正楷誊写一遍,他们的效率注定快不了多少,这会得赶紧抓紧时间。

        小司务低头奋笔疾书,何康盛则带着那摞东西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自己办公之处,自抽屉里翻出张写就多时的答卷,其上书着卢子修的姓名。

        早年他也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之辈,会试那日他特意仔细看过了卢子修的答卷,将那策论一字不落地记在了脑中,并提早回来,模仿着他的笔迹,写下此份文章。

        何康盛叹息一声,将那假的答卷混入其中换出了真的,并迅速把真的那份折叠整齐,塞进了袖笼。

        依他对晁陵的了解,他既敢调换两位考生的策论,这会自然是要来销毁这份试卷的。

        所以他多留了个心眼,提前伪造份与真的相差不多的假卷,晁陵来此摧毁证据必不会细看,如此便能瞒天过海,藏下一份有力物证。

        藏好了卢子修的策论,晁陵慢条斯理地整理起桌上考卷来,不多时晁陵果然敲开了他的房门,他抬眼看见他,起身行了揖:“尚书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