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觉得像她。

        墨君漓悄然掀起眼皮扫了扫面前的半大丫头,继而缓缓吐出口浊气:“慕小姐,难得碰上,不知某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小姐同游?”

        “那要看殿下您想去哪里了。”慕惜辞略略欠身,既没立时答应,也没即刻回绝,她想看看这崽子肚子里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且明日便是上元,宫宴近在眼前,她也的确是有那么点事,须得墨君漓与她打一下配合。

        “不远,中市东侧新开了个戏园子,下午恰有一场大戏,我提前定下了雅间,刚好能带几个人。”墨君漓微笑,那戏园子新开为真,下午有戏也不作假,只不过雅间没定,但他有个固定的预留包厢——左右那戏园子就是他开的。

        “如此,便叨扰殿下了。”慕惜辞颔首。

        台上伶人们唱腔婉转清丽,台下看客们声声叫好。

        慕惜辞杵在包厢里心不在焉地胡乱打了两个拍子,墨君漓见此闲闲一点座椅扶手,端了茶杯:“慕小姐觉得这出戏唱得好吗?”

        “说实话,惜辞听不出好坏。”慕惜辞目光诚恳万分,打前生起,她便对听戏提不起半点兴趣,甭管你是昆腔秦曲还是评越黄梅,总之那调子落进她耳中都分不出来个个数。

        她反倒觉得那三弦子和二胡的音色分明透亮些。

        唢呐和手锣也行,反正都比戏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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