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墨君漓没绷住,一口茶吐出去半口,燕川见状连忙钻出角落,上前给他顺了顺背。

        “小姐当真是有趣极了。”这还是他两辈子以来,头次见到不喜欢听戏的世家贵女。

        便连墨绾烟都爱抱一盘子瓜子花生,蹲在台下眼巴巴盯着台上的戏,有时哪句话不慎触到了小姑娘脆弱敏感的神经,还要吧嗒吧嗒抹上两斤泪。

        “……我便当是殿下在夸奖惜辞了。”慕惜辞扯扯嘴角,不想说话。

        不喜欢听戏,这能怪她吗?要怪就怪她师父,还有墨书远那个蠢货。

        前生她山上得早,一呆又是六七年——道观里哪来的戏曲?能有个古琴笛子之类的,陶冶陶冶心性就不错了。

        等到下了山也是白扯,她回京时慕国公府都快要塌下一半了,她二叔惯来耳根子软,脾气弱,萧淑华掌控着整个国公府,她在府中说不上话,又赶上二哥丧命沙场,索性直接转头上朝堂死磕去了。

        真上了朝堂,更没空听什么春秋大戏,墨书远那犊子几乎是给她当畜|生使唤!

        南疆打完了去大漠,大漠回来又攻上北疆,她在朝领兵十一年,休息的日子加起来就没超过三个月,别说听戏了,有功夫好好算两卦大运那都是谢天谢地!

        哦,每次算完此间大运她还得在床上瘫个十天半个月的,四舍五入她就没休息过。

        ……这么一想好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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