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想做医生?”

        在问出口的瞬间,周遂就意识到期期想从医的心愿,其实不难理解。毕竟她的母亲当年正是因为没得到及时治疗而自我放弃,童年的黑暗与创伤,的确会对人影响深远。

        不过既然她有过这样的想法,那么自己这次准备的礼物,或许能够赢得她的喜欢。

        “都是从前了,”期期揉着细长手指上的薄茧,缓缓道,“我现在很清楚,我的能力有限。要是没有爷爷留下的房子,我连养活自己都吃力。”

        周遂顿了顿。

        随即望向了自己身旁那枚包装精致的橙色盒子,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心中那句“我养你”哽在喉咙,差一点脱口而出。

        然而期期不是方凌雾,常年来的独立必然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像丝萝般依附他人生活,尽管他非常愿意,但也不能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惹她不开心,甚至触发到她心底某些半沉睡的情绪。

        “都会好起来的,期期。”周遂温和道,“我们都很努力,没有理由过得不好。”

        期期点点头。

        随即低下头去啜吸着杯中剩余的马蹄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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