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时接近尾声,餐厅内年过半百的消费者们酣畅爽利的欢声笑语,随着江风四处飘散。

        不知是室内太聒噪,还是今晚的糖分摄入的过多,周遂感到太阳穴有些涨涨的发晕。于是,在塞完最后一口蛋糕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和期期提出去江边走走。

        期期眸光闪烁,似乎略带深意地望着他,但却并未开口拒绝。

        二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走出了餐厅。

        江上的温度这会儿低了下来,黑云团团,雾气迷蒙,夹卷着的疾风又潮又冷,给从温室中迈出的二人吹得那叫一个猝不及防。

        周遂下意识地侧身,挡在了期期身前。

        期期裹紧了围巾,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望着江对岸逐渐消失在雾气中的高楼,叹气道,“天太冷了,可能走不了了。”

        “你明天要上班吗?”

        “是啊。”期期说,“明天才周三呢。”

        周遂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天气太糟,这艘船的位置离车行道还有一段距离。他想让司机来接,却又担心期期觉得煞有其事,可要是就这么送她坐上等候在道路旁的计程车,那么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也没有适宜的机会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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