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一次,他爸爸告诉我的,”周遂有些蛮不讲理地收紧怀抱道,“我才不会为别人编假话。”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姚期期,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把这一切告诉你,本来跟一个死去的人竞争就很窝囊了。我也知道告诉你这个事实,很可能会让他在你心里继续盘踞着那个最为重要的位置。只是期期,是你让我不能骗人,是你曾红着眼睛跟我说欺瞒会跟捅人刀子一样疼。所以,也请你保持理智,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让我后悔告诉你这一切的事。”
不觉间,期期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她太累了。
累到几乎站不住。
此刻更是一点也不想再用力,也用不上力,只能认命般地将身体倚靠在这个并不熟悉的怀抱中。
“那你觉得,我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
“你不能怪我,记恨我,”眼见怀中人有着预料外的乖顺,周遂也壮起胆道,“更不能寻死觅活,想着钻到地底下去找人家。”
“哦,”期期唇畔一弯,直言不讳道,“我要去,可能早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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