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遂听得心花怒放,顿时蹬鼻子上脸道,“是啊,七八年了,或许投胎的肖警官都已经上小学了,再过过就要入少先队带两条杠了。”
期期凶巴巴道,“逝者为大,你不许乱讲话。”
“遵命,遵命。”
周遂感受到了期期的不再抗拒。
他心下暗喜,从而刚才那些牵扯着精神的负面情绪,此刻也化作柔软如丝般的飘絮状态,逐渐融化于思绪之中。
“周遂,说完你能放手了吗?”
“不能。”
“那你就是在耍赖了。”
“当然不是,我是怕你想不开,”周遂垂下脑袋,将下巴抵在期期的肩窝上,大言不惭道,“我怕你跳江。”
“……你以为我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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