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厌细细琢磨了一番,知道从顾深这里问不出什么,索性也不去扰他清净,望着渐渐临近、在夜幕之中依然华丽壮阔的顾宅,忽然福至心灵。
客厅里亮着灯,白檀窝在沙发上,一边懒洋洋地打哈欠,一边兴趣缺缺地看着平板电脑里的恐怖片。
听到门外悉悉索索的动静,白檀精神一振,连忙跑过去帮忙扶着顾深,讶然道:“又喝多了?”
段厌无奈地点点头,又关切地问他:“顾总不是吩咐了家里阿姨,安排你早些休息吗?怎么还守在这儿?”
白檀苦笑:“小叔和谨城整天不在家,剩我一客人,总觉得自己鸠占鹊巢,怪不好意思的。”
其实那件事过去之后,白檀顾忌着顾深长辈的身份,猜测着对方可能埋怨他带坏了自家侄子,颇有些尴尬,一直想要找机会跟对方辞行,实在不行,他回福利院和大家一起过年也挺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白檀的错觉,总感觉顾深最近一直早出晚归,仿佛有意躲着他似的,前几天白檀虽然有心等他回来,但最终都熬不住睡着了,被好心的佣人阿姨送进卧室。
今天晚上,白檀是特意强撑着,等顾深回来当面解释清楚的。
段厌和白檀一起搀扶顾深上了楼,临到房门口时,段厌眸光一闪,语气歉疚地说道:“都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了,这里交给小白同学你,辛苦辛苦。”
说完,不等白檀反应过来稍稍挽留,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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