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等等,段特助……”白檀尔康手,欲哭无泪。
顾深身材高大颀长,又经常运动健身,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喝醉之后昏沉沉地倒向白檀,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段厌刚一放手白檀就忍不住踉跄一步,连忙使出吃|奶的劲双手环抱顾深,脸都憋红了。
“这不欺负人嘛……”白檀小声逼|逼,“怪不得都说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呢,你说你也是,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有那功夫,在家吃碗饺子多好……”
他也是仗着顾深喝醉了,意识不清醒,才敢这么数落人。
鼻尖萦绕着浓郁酒香,夹杂着清爽的荷尔蒙气息,氤氲在空气中便有些醉人,白檀不敢多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顾深摔在床上,因为顾深右手搭在他肩头,连带着白檀也顺势倒了过去,好巧不巧地砸在顾深怀里。
顾深闷闷地痛哼一声,睫毛颤抖,呼吸微乱。
耳畔隐隐听到顾深胸腔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跳动声,白檀惊得弹簧一般跳起来,“糟了,不会把人砸醒吧……”
薄薄眼皮下的眼珠缓慢转动了一会儿,终归于平静,仰躺在床上的人眉目安然恬淡,似乎是早已沉沉睡去。
白檀踟蹰,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帮顾深脱掉外套和鞋子,又除下领带,解开两粒衬衣扣子,最后盖好被子。
临了,白檀蹲下身,托腮默默望向顾深,小声呢喃:“我和顾谨城没什么的,小叔你可千万别多想。”他其实挺害怕顾深一怒之下,将自己赶出顾宅,毕竟这里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感到温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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