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的手放在皮带摁扣上,正在慢条斯理地把皮带往外抽。
瓦光锃亮的真皮皮带肉眼看上去就分量不轻,还闪着低调的暗光,被简单折成几折握在陈行间如玉的掌心中,手腕上的玉镯碰到皮带的暗扣,迸出清晰的脆响。
“先,先生,真这么罚我吗?”连玦颤颤巍巍开口,一句话哆嗦的不成句子。
就算是在连家,他最多也就是吃不饱穿不暖,但是从来没被这么打过手心。
陈行间瞥连玦一眼:“不是自己巴巴凑上来讨罚?现在怂了?”
“也不是怂了,就是”连玦道,“我,我明天还准备给您熬大骨汤呢,要是把我的手打坏了,您上哪找那么好喝的大骨汤?”
连玦眨眨眼睛,示弱的意味明显。
陈行间垂眼便能轻易理解连玦的潜台词。
——看在大骨汤的份上,看在我对先生一片赤诚的份上,能不能放过我?
“大骨汤?”陈行间将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不过怎么听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还能去哪里喝?去京北淞江路和骊山路交叉口王记骨汤店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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