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没吃过苦,连玦还真当动的这点小心思他从来没发觉过。

        连玦结结实实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刹那之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日月无光,怎么在这个时候又撞到了枪口上。

        “不准晕,现在晕过去以后加罚。”陈行间一眼看穿连玦使出来的这点小心思,冷漠道。

        连玦像是被捉上岸的游鱼,彻底没了挣扎的心思,老老实实摊开掌心任人蹂躏。

        陈行间微冷的指尖捏上连玦的指骨,另一只握着皮带的手高高扬起。

        连玦吓得缩着肩膀闭紧了眼睛,耳边一道破空声袭来。

        “啊!”

        连玦惊叫出声,惊呼声和茶盏落地的脆响融合在一处。

        等他颤颤巍巍再睁眼,自己的手完好无损,只是脚边落了几块琉璃盏的碎瓷。

        心脏像是坐了一回过山车,现在还在怦怦直跳。

        连玦红着眼眶就要往陈行间怀里蹭:“我就知道先生舍不得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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