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间将连玦肿的像是胡萝卜一样的手包进手心,嘴里说出来的依旧是低沉的语调:“跟我走了。”
“嗯?”连玦浅浅歪头。
“跟我走,不用受冻,每天都能吃好吃的小蛋糕,亮晶晶的宝石能让你当小石头玩。”
“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把你绑了。”陈行间言简意赅地总结了四个字,认真地看向连玦,一点不像是开玩笑。
连玦不自在地缩了缩脖颈,从中午开始就没吃过晚饭的胃发出嗡鸣,抓心挠肝的饿。
一阵气涌上头顶,连玦闭上眼破罐子破摔:“你要给我管饭!”
左右都要走,还不如自己走过去体面点。
身体猛然腾空,清瘦的身体落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连玦惊呼一声睁开眼,自己半个身子紧紧挂在了陈行间的怀里,两人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巷口外挪动。
车厢里是融融的暖气,陈行间把连玦塞进后座,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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