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融掉了连玦鞋面上的积雪,染脏了车内的地毯。
连玦无措地缩缩脚,脑袋垂到车椅后,许久之后这才把头抬起来。
“鸵鸟一样,藏着干什么呢?”陈行间顺着后视镜瞟了一眼,轻笑道。
连玦将脸偏开不讲话。
这人有点坏,书上都写了鸵鸟是骂人的话。
“脏了就脏了,地垫总是要洗的。”
两人直接买了最近的飞机票回京城,在飞机场陈行间给连玦换了一整身的衣服,从头到尾都被包的暖乎乎的,像是一个鼓起来的盼盼小面包。
连玦摸着滑溜溜的羽绒服,心疼的几乎要掉眼泪。
他还年轻,心里压根就藏不住事情。
“干嘛要在机场买?太贵了,去旁边的批发市场买两套就好了,来得及的。”
一身衣服的钱拿去批发市场,都快够买上一整年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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